墨香飘向大洋彼岸--安徽书协代表团访美散记
当代表着和平的奥运火炬在全世界传递的时候,
拜访美国美东安徽文教交流协会张素初会长
代表团到达美国纽约的当天,就马不停蹄驱车前往美国美东安徽文教交流协会会长,拜访会长张素初。
上午十点半到美东安徽文教交流协会,会长张素初夫妇热情接待了我们,还悬挂了一条 “热烈欢迎安徽书法代表团访美” 的横幅。80有余的张素初女士,早早地站在门口,迎接代表团的到来。她说,有朋友自故乡来,心里很高兴。
早就听说过张素初女士,她在美国生活了28年,在纽约市政府工作了15年,曾在纽约《中报》和《北美日报》等新闻媒体工作过。她曾经写过一本书《我在纽约做公务员》讲述她在纽约求职市政府社会服务部公务员的经历。更让我久仰的,她是闻名历史的“和平将军”张治中的三女儿。对张治中将军,中国人在小学课本里就学过。张治中将军,字文白,是安徽巢县人,淞沪抗日名将。从1946年3月起任国民党政府西北行营主任兼新疆省主席。1949年春任国民党政府和平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参加国共和谈。国民党政府拒绝在国内和平协定上签字后,他被挽留在北平。建国后,曾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国防委员会副主席、西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民革中央副主席。
同是安徽人,自然感觉亲切。安徽代表团分别向该会和她本人赠送了书法作品。杨屹书记赠送的是六尺的“云鹤游天”,我送给老人一幅“寿比金石”的六尺楷书,还将四尺宣的“厚德载物”和“旷达”赠送给陪同的朋友,将一幅四尺宣的“雅趣”赠送给参加会见的祜玲教授。祜玲教授也将她书写的四尺宣“山色因心远,泉声入目凉” 回赠给安徽书协。张素初会长代表美东安徽文教交流协会,回赠给我们一个像奖章大小的纪念章,上面刻着“中华文化 世界宏扬”。
中午,张素初夫妇还和我们一起共进了午餐。我们把安徽的名酒口子窖带去了四瓶,送给了张素初夫妇以及作陪的常务会长方襄成先生。看到安徽的口子窖,张素初会长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真的称得上,爱不释手。陪餐的还有一位爱好书法的教授,曾经在中国天津书法中获得过优秀奖,他向我们介绍了一些美国书画作品装裱和以及宣纸等等方面的情况。
耶鲁大学收藏书法作品
告别了张素初夫妇,我们就赶到纽黑文市耶鲁大学,此时已是下午三点,受到耶鲁大学助理校务卿王芳女士夫妇和耶鲁大学东亚图书馆长Ellen H.Hammond的热烈欢迎。
美国耶鲁大学成立于1701年,是一所私立大学。是一座有300年历史的世界著名学府,被称为学院之母、总统摇篮,曾培养出好几位诺贝尔奖得主,现任美国总统布什和他的父亲老布什都毕业于耶鲁,克林顿与他的夫人希拉莉就是在耶鲁的图书馆里认识的。2006年月
耶鲁大学图书馆有藏书1100万册,藏书量列世界各大学图书馆第二,其东亚藏书楼藏有中文图书43万册,中文杂志2000多种。
代表团成员向耶鲁大学图书馆赠送了书法作品,我把自己近期的书法作品《张宇楷书千字文》、《张宇书法作品集》赠送给耶鲁大学东亚图书馆,东亚图书馆长Ellen H.Hammond女士很高兴,并表示要收藏于耶鲁大学东亚图书馆。
王芳夫妇还带我们参观了耶鲁大学校园。耶鲁大学有三百多年历史,学校有教职工一万多人,在校学生一万多,是世界一流的大学,和哈佛、普林斯顿大学齐名。特别是漂亮的歌德式建筑和乔治王朝式的建筑与现代化的建筑交相互映,使整个校园建筑恢宏壮观,各具特色,古朴而又庄重,处处都是景观,美不胜收。阳光斜照那些黄褐色巨石建成的古色古香的巍峨建筑物,把整个校园点缀得十分古典和秀丽。耶鲁的名气、它的美丽和庄严,以及夕阳西下时站在校园中央向四周环视时那种凝重的历史感都感染着我们……
美加交界处的尼亚加拉大瀑布
告别了耶鲁大学,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向加拿大。易佳宜导游带着我们首先看了加拿大多伦多市中心广场,浏览了议会大楼,多伦多大学,市政府大楼。广播电视塔等等。然后去了尼亚加拉镇,吃过午饭,就直奔尼亚加拉大瀑布,此时正赶上加拿大的初春,天空阴灰,淫雨霏霏,然而尼亚加拉处处是白雪皑皑,犹如我们这里的寒冬,气温仍在零下四度左右。所以早餐后,把所带的衣服全都穿在了身上。
瀑布处于美国和加拿大的交界处,最大的瀑布长达670多米,落差达
站在对面,真有一种天旋地转之感,我们情不自禁地感叹,尼亚加拉大瀑布,真是美哉,壮观也,自然世界真的很奇妙呀。
大洋彼岸遇故人
人生有四大最快乐的喜事:他乡遇故已,久旱逢甘露,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次到美国和加拿大进行文化交流,还真的在加拿大多伦多遇上了故已。
他叫应宏善,原是我们矿业集团朔里矿的职工,后来考入了清华大学,攻读博士后,作为访问学者留学到加拿大,后定居在那里,妻子孩子现在也都在加拿大多伦多。他现在自己开办着一个食品加工厂,有十几个工人。
异乡遇故已,相见格外亲。应宏善听说我们去了,早早地等在家门口。应宏善住的一幢造型很别致的别墅,有400多平方,周围房子没有围墙,窗户上也没有安装像我们这里随处可见的防盗窗或防盗网。只在大约一尺多高的木栏,上面爬满了青绿。
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客厅、走廊都挂着我十几年前送给他的六尺作品,那是辛弃疾《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这么多年来,我连作品的内容都忘了,而他却一直挂在客厅、走廊,让每一位到家的朋友都能欣赏到中国的书法艺术,感受到墨浓的中国文化,从应宏善的谈吐中,我也感觉到了一个海外游子的浓浓乡情和对中国书法艺术、中国文化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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